那年激情夏夜，你绝想不到我经历了这些……

昨天晚报上，有关于几个少年作家写的书的介绍，其中有一本书叫《十七岁，开始苍老》。说实话，我很不喜欢少年老成。年纪轻轻，就老气横秋，实在让人看着难受，但有时这确是不能自已的事情。

几千年来，人类个体心智的成长都是和年龄同步的。而今，一切都变了。太多的媒体，太多的信息，向每一个生活在这个时空中的人奔涌而来——无须区别老幼，而青少年接受新事物的能力无疑是最强的。“后喻时代”的到来，使长江后浪推前浪的速度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英气是以尚未悟得历史定位为前提的，一旦悟得，英气也就消了大半。”余秋雨如是说。幸运的是余秋雨的少年英气持续了很久，直到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才慢慢消去。

十七岁，的确可以老了，哪怕连他自己也不喜欢。

或许只有驰骋篮球场上的时候，才能找回一些英气——至少躯体还是年轻的。

深刻的矛盾常常会造成带泪的喜剧。

三

走完这两段，我的心智已十分疲劳。这话似乎有股余秋雨的味道。现在想来，实在不应该让青少年多看余秋雨的书。一部《文化苦旅》就走了几万里，一部《山居笔记》就跨了几千年，怪不得连他自己也叫苦不迭。脑子里承载着这么多东西，叫人能不累吗？

记得一部澳大利亚动画片中有这样一个情节：一只袋鼠给在森林里迷路的小女孩吃一种叫“明白根”的植物，吃了它就能懂得很多事，听懂动物的语言。但她告诫小女孩不可多吃，因为──明白得越多，痛苦就越多。

大愚若智是幸福。

大智若愚是悲哀。

中国人向来是“明哲保身”的料儿，大智若愚的人一抓一大把。表面都这么“愚”，心里又都这么“智”，也便顺理成章地捧出了一个鲁迅。难怪人家柏扬发出“一个中国人是条龙，三个中国人是条虫”的哀叹了。

也或许两千多年前，孔子和老子已经看到了人性的两个极端。一个看到了极善面，一个看到了极恶面。当然，偌大的一片华夏大地至今还能够如此统一，就已经证实了孔子的学说是占统治地位的。大一统的中国能持续到现在，孔子的功劳有一半。

而老子则没这么走运。“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倘若真能如此，世界上也就没有那么多战事了。可惜世人大多领会不到这一点，即使领会了也是无法答应的。

人类社会几千年的沧桑沉浮无非是在交替印证着他俩的话。“太平世”时孔子得势，“居乱世”时老子风光。仔细想来，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跨越千年的争辩又何尝不是人类社会进程的写照呢？

为什么东方和西方会在同一时刻树起这么多后人根本无从逾越的山峰呢？目前为止，上帝和我都不知道。

四

《旧约·以赛亚书》中有句话：“我在开始的时候预言末后的事，远在古时我已经宣布那些还没有发生的事。”看看犹太人的历史不得不让人信服，《圣经》的确是先知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