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吗？我有话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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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来很久了吗？”

几分钟后，男子停下手里的事，睁开眼看到了眼前约好的佳人，伸手端起了威士忌酒杯。

我也舒了一口气，男子打节奏的手没有扇到女子。

花纹的透明玻璃杯里，琥珀色液体以极缓的速度削弱着大冰球的体积，同时让酒香在局限的容器里挥发到最佳状态。

男子呷了ー口，让威士忌在唇边驻留一刻，才见喉咙一动。

“书房也开始卖酒了？”出乎意料，女子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朝我说的。

我抽回原本盯着男人的目光，直视女子，试图确认她是我认识的某个老客。

但我不认识她，至少我们之间未曾发酵过什么。

我告诉她，其实，书房总共就一款威士忌，而且只属于这位男士。

还得说回上个周六晚。 那晚有些特别。

夜里十二点，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的瘦高男子推门而入，这是我第一次见他，他却像个熟客，直接在吧台位就坐。

正装出现在深夜书房里的客人有限，毕竟，杭州这座城市还不见得会把人逼到回不了家的境地。

也有这样的工种，多数被集中赶到偏远郊区大园区去了，技术直男们的深夜除了写程序，其余的都交付睡眠，深夜书房不是他们的菜。

男子着装整洁，衬衫领口只开了第一颗扣子，没有系领带，袖子还很平整，不是刚从酒吧撕扯出来的那一类。

我也由此猜测男子定是开车前来，配套的西装，甚至领带、领结，应该就在车上。

他要了一个烟熏鸡肉火腿三明治，两块长条形的全麦面包中间夹火腿、芝士、生菜和烤南瓜，应男子要求，要多烤一会儿烤出焦香味，他就能趁热张大嘴结结实实咬下去而不去管什么吃相仪态，尽管和这一身西装总有点儿格格不入。

“刚结束演出，那些本来一起吃夜宵的朋友都急着回家了。

还好，居然还被我找到了一个不打烊的地方，说真的，在杭州，难找。”

男子三下两口就吃完了三明治，一个人叨叨。

他是个小提琴手，在演出周期内就会变得极其忙碌和不规律，就拿刚刚结束的为期一周的西湖水上交响乐来说，所有演奏人员都成了夜间动物，而白天也不见得空闲到可以自由支配，要开会，要总结上一场演出。

更要命的是，为保持良好状态，虽是晚上八点开演，下午四点后全团人员便不再进食。

“专注”所耗费的体力不亚于身体上的劳累，等到演出结束，每个人都精疲力尽，好好吃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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